她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灼灼发亮,不再是平日的沉静,而是充满了某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她没有去接牛奶,而是直接伸出手,抓住了仁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却异常用力,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

        “…仁。”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别走…就在这里。”

        仁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停下脚步,担忧地看着她:“前辈?”

        流泉没有解释,她只是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靠近自己。

        她需要更多,需要那气息更近、更浓烈地包围她,驱散那附骨之疽般的痛苦和冰冷。

        她将脸颊贴近他端着牛奶的手,感受着从那温热杯子和少年肌肤上散发出的、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气息。

        痛苦果然开始迅速消退,被一种深沉的、令人沉迷的麻痹感和汹涌而起的燥热所取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那个“为了大局”的借口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和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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