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对自己的记忆力有绝对的自信。

        “搞什么呀……”他烦躁地低声咒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脖子上还挂着员工牌的社畜丧尸从一丛枯萎的绿化带后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翔太心中的烦闷正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没有出声,悄无声息地绕到那只丧尸的身后,双手高高举起管子钳,对着那颗稀疏的后脑勺狠狠地砸了下去!

        “噗嗤!”

        一声闷响,红白之物混合着碎骨飞溅而出。

        丧尸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翔太甩了甩管子钳上黏着的恶心液体,依旧在自言自语,语气中充满了困惑与不甘:“我明明记得……我不会记错的。”

        这一路上,他们都足够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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