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名铁甲骑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他那不知疲倦的肉棒,依旧在我早已被撑到极限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我即将熄灭的意识火焰上,又浇上了一勺滚油,让那濒死的快感重新燃烧、炸裂。

        终于,在他一次将我整个身体都顶得离地而起的、最深沉的贯穿之后,他那冰冷的铠甲之躯猛地一僵。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冰冷、更加浓稠、更加磅礴的洪流,从他肉棒的最深处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冰川融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灌满了我的整个泄殖腔。

        那股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我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当那些强大而冰冷的精液被我的身体贪婪地吸收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孤独感,却悄然将我淹没。

        我的身体被他的子种填满了,可我的内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那是一种从血亲当中被活生活割裂下来的极寒剧痛,这很奇怪,蛇明明不是群居动物。

        我的泄殖腔已经被蹂躏得麻木,甚至无法分辨那灌进来的液体究竟是滚烫还是冰冷——那种极致的刺激,已经超越了感官所能定义的范畴。

        但那股源自他核心的寒气,终究还是开始发挥作用。

        倦意如同最深沉的海潮,无可抗拒地将我拖向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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