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了那道印花布帘子。
客厅里空无一人。
妈妈不在那张方桌旁。她也不在她的那张床上。那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今天早上我出门时一样,没有人动过。
她不见了。
一股冰冷的、彻骨的寒意,瞬间就从我的脚底,窜上了我的头顶。
我赤着脚跳下床。地板冰冷得像一块巨大的、冬日里的铁板。
我冲到门口,那扇木门,从里面被人用心地反锁着。我把手贴在门板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属于妈妈的、从外面带回来的、冰冷的寒气。
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她又是怎么出去的?
我像一只疯了的、没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到处寻找着。
我跑到厨房,窗户紧紧地关着。我又跑到阳台,那扇通往外面的小窗,也从里面牢牢地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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