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英一脸苦涩,幽幽地道:“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才知道。”
侯卫东觉得她话中有话,问道:“有心事吗?”
段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事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从绢纺厂调到报社,是刘坤的爸爸帮的忙,我很感激他。只是刘坤的妈妈整天把这事挂在嘴上,以救世主自居,稍不顺她意就恶言恶语训斥我。我很委屈,就向刘坤诉苦,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其实最重要的是,刘坤实在不是她心目中的理想爱人,这一点,她无法说出口。
侯卫东毕业时去过刘坤家,对他妈妈的印象很差。如今段英到了刘家,他能想象出婆媳相处的情景。
段英感慨道:“看来做人还得靠自己,否则就会抬不起头来。”
这一壶茶喝了一个多小时,两人随意闲聊,心情都好了不少。
和段英分开后,侯卫东来到沙州学院招待所,办完住宿手续便在学院里闲逛。
走到了学院张贴栏,看到上面有一张“卖房启事”,侯卫东便走过去细看。
侯卫东记下地址,第二天一早,他就来到了西区临近湖边的一栋掩蔽在树林中的小楼,敲开四楼大门,一位白发老人探出头来:“你找谁?”
侯卫东礼貌地道:“刘教授,我看到张贴栏的卖房启事。请问,这房子是真的要卖吗?”
看到买房人这么年轻,刘教授道:“买房子吗?我这房子价钱可不低。”他又问道:“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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