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六杯啤酒,侯卫东已经醉了,他身体好,硬挺着,用手抓起那只未吃完的猪手,风卷残云般啃得精光。
李勇浑身大汗,一颗颗汗珠从肚皮直接掉在地上,他见侯卫东喝得太多,就道:酒就别敬了,划拳。
习昭勇一脸不耐烦:划个鸡巴,和侯大学再整一杯。
侯卫东见习昭勇总将矛头对准他,于是拿了一瓶,道:习公安,我们吹一瓶。
这场接风宴让侯卫东第一次见识到了基层干部惊人的酒量,饭没吃完他就喝断片了。
这顿午餐是如何结束,侯卫东完全没印象,只是后来听李勇说,他是被人拖回了宿舍。
侯卫东醒来已是傍晚时分,这是什么地方?他有些艰难地从木板床上坐起身,发现自己几乎就是坐在了垃圾堆里面。
地上全是杂乱的物品,就如打了败仗匆匆撤走的营房,旧报纸、玻璃、谷草、竹片、挂历,扔得到处都是,床下面堆积了厚厚一层黑色老鼠屎。
侯卫东四下打量着房间,除了这张还算结实的木板床,窗前是一张沉重的木桌子和一把笨重的木头椅子。
他走过去,费力地推开破旧的木窗户,一株枝繁叶茂的桉树鲜活地出现在窗外,在夕阳照耀之下,翠绿的树叶闪着金色的光,格外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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