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按在她的大腿根处,向两侧用力下压,带动她的肉瓣更加充分地分开。然后低下头,毫不含糊地亲在了拉娜逼缝的最上端。

        对于这样的鲜味,已经无须什么技巧,亲就是了。

        拉娜先是颤抖了一下。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之后,两只手一个放到我的肩膀上,一个放到我的头上,用力地想要推开我,却明显地力不从心。

        我所谓的无须什么技巧,是指我一直低着头,一直专注地亲着那个小肉粒,没有撩拨其余的地方。

        舌头或是绕着那处晶莹转圈,或是一下一下地点啄,或是连续地拨动,也有轻轻重重,缓缓急急。

        唾液与越涌越多的淫液汇合,亲啄的水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粗野和荒蛮,也意味着羞耻的程度越来越高。

        拉娜意乱情迷,正经受着快感和羞耻的双重折磨。她必须忍受羞耻以感受到快感,而羞耻反过来又进一步推高了快感。

        拉娜的淫水细腻清爽,有一点淡淡的咸味,仿佛含了兴奋剂,令我乐此不疲,越战越勇。

        她放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想要抓住我,可是还没等抓牢,就无力地滑了出去。

        放在我头上的手,每当抓紧了我头发,我就骤然改变挑动的方式或是频率,这只手每次都试图推开我,可越来越酸软的她有心无力,当然不可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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