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师,放轻松一点,你现在不仅是狗奴,还是我们的老师啊!”张捷笑嘻嘻的说,眼里闪过邪恶的眼神,手却摸上了柳荚蒾的脸蛋,“柳老师,这里是不是很疼,哎呀,出手重了一点,柳老师不要放在心上啊。”
“没有没有,荚蒾做错了,主人打得对。”柳荚蒾吓得一抖,缩了回去,埋下头,不说话。
可身边的男人仍旧不放松对她身体的入侵,各种挑逗,让她心火难消。
可是每当高潮来临之时,他们又马上把那带有魔力的手拿开。
终于柳荚蒾忍不住了,低声对张捷说:“荚蒾,荚蒾求主人干我。”
张捷大笑起来,然后继续说,不不不,柳老师,你应该以教师的身份教我们怎么做。干是什么意思?我们听不懂啊……
“是啊是啊,柳老师,我们不懂啥意思啊。”
“你们,你们,你们用你们的生殖器放入荚蒾的生殖器里面就行了。”
“柳老师,什么是生殖器啊?还有实验体不是母狗吗?怎么变成柳老师的了?”
“你……”柳荚蒾又羞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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