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的镜片后射出毫不留情的目光,钉在大汗淋漓的衔雾镜身上。

        “衔雾镜。”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寂静的空气里。

        “告诉我,你选这首歌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展示你的勇气,还是为了彻底暴露你的短板?”

        衔雾镜猛地抬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嗫嚅着,却发不出一个音。

        “勇气可嘉?但舞台不是让你用来感动自己的!”

        导师的话语毫不留情,每一个字都砸得她生疼,“你的舞蹈,我承认,无可挑剔。但这首歌的灵魂在vocal!你现在唱的是什么?是破铜烂铁!”

        “我……”衔雾镜试图辩解,眼眶瞬间就红了,巨大的委屈和羞愧涌上来,却被导师更严厉地打断。

        “哭?哭有用吗?眼泪能帮你唱上去那个音吗?”

        导师语气愈发尖锐,“如果做不到,当初就不该选!给了别人希望又交出这种半成品,是最残忍的事情!你根本担不起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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