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落下一只大手,温柔地轻抚两下,随后顺势滑至她弯下去的脊背用力托住,帮助她坐直身子。
蒲驰元望着他们之间亲昵的动作,桌下的手指把自己的掌心给挠破了。
蒲驰元听到身旁的妈妈询问:“南霜是不舒服吗?”
霍屹一贯肃穆的脸上竟浮起浅淡的笑意,掌心仍爱怜地在她背上摩挲,爱不释手:“她怕生。”
蒲驰元嘴里也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他恨自己当初未能抢先一步,将陶南霜公之于众,恨自己只差那最后一点勇气。
如果让陶南霜这个名字先被冠以他蒲驰元女友的身份,如今的霍屹,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将她带在身边,反而要承受众人鄙夷的目光。
所有人都会认定,是霍屹夺走了他的女人。
可是现在,没有人知道陶南霜和蒲驰元曾经的关系。
这憋闷却无从爆发的仇恨,让蒲驰元的身体都在不受控地轻微发抖。
霍屹瞧出她的不适,不过半小时,便示意散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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