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只有一个陶南霜,没有任何她的替代品,裴开霁承受不住那万分之一,她坏掉的可能性。
耳边的噪音把陶南霜给吵醒,她睁开浮肿的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裴开霁的腿上,被他吹着头发。
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插进那些缠在一起的发丝,没处理过这么长的头发,动作生涩拿着吹风机来回晃动,尽量把潮湿的地方都吹干。
“渴不渴。”裴开霁把风力调小,询问她。
陶南霜不理他。
裴开霁又不是好脾气,掐着她的脸,把她头给扭正,厉声呵斥:“回答!”
陶南霜睁眼望着他。
“不渴。”
陶南霜认输,在她看来,这个死疯子下起手,就是纯折磨。
“声音都哑成这样了还不渴?”
见她头发干得差不多了,裴开霁把吹风机关了,将床头接的那杯水拿过来,搀扶着她脑袋托在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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