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斌好不容易挪到门口,见宋睿泽大步回来了,激动地说道:“你没事吧?没打起来吧?没受伤吧?你有没有吃亏?”

        其他人回来了。

        宋睿泽不说话,他们倒是乐意与江启斌分享刚才的好戏。

        “没打起来,他没受伤。不过,他惹了杨坝头,杨坝头让他明天多挑一百担。”

        “一百担??”江启斌尖叫,“泽哥,咱们分的活儿已经很重了,你还要多挑一百担,这是要往死里整你啊!你怎么不拒绝,你怎么不说几句好听的话示弱?泽哥,我承认你挺有个性的,但是有时候这个性会让你吃苦头的。”

        “江启斌,你急什么,又不让你挑一百担。你这腿没个三五天也下不了床,坝头让你休息几天,你就好好养着吧!只不过,希望你能下地的时候,你泽哥还没被累死。”

        那几人哈哈大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宋睿泽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秦徽音笑靥如花的模样,用被子遮住脑袋,隔绝了江启斌喋喋不休的声音。

        “江启斌,你刚才说那药是宋睿泽妹妹买的,他还有妹妹?”

        “有啊,长得特别可爱。”

        “不对啊,宋铁根说他克父克母,就是个孤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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