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泽不是比你小吗?你好意思叫他哥?”张大柱一边锯木头一边说道。

        “大家都这么叫。在村子里,谁大叫谁哥。在外面,谁强叫谁哥。”张二柱说道,“其实刚开始我埋怨过。这些年我们家赚了那么多钱,奶奶宁愿捏在手里也不愿意花二两银子买下这个名额。现在我反而要感谢她了,要不是这次去水坝,我也不会见识那么多东西。”

        “睿泽年纪小,又没有家人,他在水坝上受了不少委屈吧?”

        “你不用担心他,他现在有我们,我们会照顾他的。不过,大多数还是他照顾我们。上次那个童坝头暗害他,故意派人使手段,就是想把他逼走,本来推其他人出去挡一挡,他那里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可是他没有,而是自己扛下了几十个大板……”

        “我哥被打了?”秦徽音停下手里的动作。“什么时候?”

        张二柱:“……”

        完了。

        说漏嘴了。

        上次老大瞒得那么辛苦,想尽办法不让她去看他,好不容易度过那一关,成功瞒过去了,结果被他这个碎嘴说出来了。

        “是不是我想见他,他不让我见,还找了各种理由的那段时间?”秦徽音蹙眉,“我就觉得奇怪,原来真有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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