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母亲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去独自消化那晚的“意外”所带来的、巨大的心理冲击。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渔夫。
在感受到鱼儿上钩的瞬间,他不会猛地收线,因为那样,只会让鱼儿因为惊恐而拼命挣扎,甚至扯断鱼线。
他会不紧不慢地,松一松线。
让鱼儿以为自己安全了,放松了警惕。
然后,再在它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一点一点地,将线,收回来。
这个家里,又一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却又暗流汹涌的平静。
直到一个星期后。
那天,是苏晴的生日。
一个连她自己,都已经快要忘记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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