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一颤,感觉蜜穴里有点湿了。
“陈老师,拍写真不用这么……”
“艺术需要牺牲。”老陈打断我,镜头“咔嚓”响个不停,“现在把右腿分开,露出胯骨,对,再分开点——很好,黑丝裆部这里有点透光,刚好能看到你没剃干净的毛茬,真实感就出来了。”
我按他说的分开腿,金属横杆硌得大腿生疼,但更多的感觉是羞耻带来的兴奋。
老陈蹲下来拍特写,相机几乎贴到我裆部,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混着须后水的气息。
他突然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黑丝按在我阴蒂上:“稍微动一下,就像…嗯,自己摸自己那样。”
指尖的压力不轻不重,刚好能透过丝料刺激到敏感点。
我咬着牙,腰肢不自觉地扭了扭,感觉阴唇慢慢充血,黑丝被濡湿的地方变得更透,连阴蒂的形状都隐约印了出来。
“对,就是这样,眼睛看镜头,想象镜头在舔你这里。”老陈的声音有点哑,手指开始打圈揉动,“乳头硬了,顶破黑丝了,很好,用手把吊带往下拉点,露出半只乳房。”
我的手发抖,刚碰到吊带,老陈突然站起来按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自己乳房上:“揉它,用点力,把乳肉挤出来。”他的手指裹着我的手,教我怎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捻动,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腰线滑到大腿,指尖勾住黑丝的边缘往上提,直到整个大腿根都露出来。
“D罩杯就是这点好,怎么揉都不会变形,”他贴着我耳朵说,“上次拍那个C罩杯的,揉两下就塌了,还是你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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