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多脏啊!”谢迪苦口婆心地劝阻,“那些人天天在外面乱搞,谁知道身上有没有什么病。而且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裴玉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那副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妖媚的表情,让谢迪看呆了。
“人家起码听话,收钱办事,干净利落。”裴玉拨弄了一下散落的头发,“熟人就是不靠谱,婆婆妈妈的。”
谢迪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不是……”谢迪挠了挠头,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迷茫,“小玉,我怎么感觉……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以前多清纯啊。”
“是吗?你以前……很了解我吗?”
把谢迪那通自以为是又爹味十足的道德说教狠狠地怼了一顿之后,裴玉刚才因为白给病发作而积累在胸腔里的烦闷和燥热似乎暂时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坐在床沿上,呼吸渐渐平息了一些。
“我最讨厌你这种人。”裴玉看着谢迪那张目瞪口呆的脸,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口口声声说着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从来都没有听过我在说什么。”
谢迪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委屈得像个一百斤的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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