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程逸,双手死死地抓着冰冷的铁护栏。相比起屋里那个被这番话砸得晕头转向的谢迪,程逸显然比他要了解裴玉得多。

        在听完裴玉这段看似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意识流剖析后,程逸感觉自己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裴玉从小生活在一个传统又保守的家庭环境中。

        她妈妈对她的教育和期望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茧,把她死死地裹在里面。

        在那个蚕茧里,她必须是一个乖巧,听话,没有任何污点的好女孩。

        按理来说,在这种思想观念的禁锢下,她甚至不应该在大学期间也不应该这么早就和程逸发生关系。

        现在想来,昨晚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爱,那实质上也是裴玉内心深处对她妈妈,也是对那种令人窒息的传统观念的一种沉默却强烈的反抗。

        她想要挣脱那个蚕茧。

        更不用说,现在这个像魔鬼一样的白给病突然降临在她的身上。

        这种无法抗拒的客观生理病症,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直接将包裹裴玉内心的蚕茧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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