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舒爽地低下头,大手微微松开,带着几分事后的温存,安抚性地摸了摸裴玉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细发。

        随后,他扶裴玉绯红的脸颊,缓慢而沉重地将那根鸡巴从裴玉湿热的嘴里抽了出来。

        随着那一截鸡巴的退出,一小串浑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口水从裴玉口中流了出来,在空气中拉出几道极细的长丝才堪堪断掉,黏糊糊地挂在她的嘴角和衣领上。

        郑维隆整个人瘫软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后背重重砸在隔板上,震得另一侧的程逸半边脸都在发麻。

        程逸听着?隔壁裴玉狼狈的咳嗽声和郑维隆粗重的喘息声,那种极致的屈辱感像毒药一样传遍全身,让他那根胀得发黑发紫的东西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直接在内裤里喷发了出来。

        隔壁试衣间的空气里已经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郑维隆那沉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逞后的戏谑。

        ?“嘿嘿,小玉,别急着吐啊。”郑维隆拍了拍裴玉那张红扑扑的脸蛋,语气里满是恶作剧成功的快感,“来,张开嘴,让老子好好瞧瞧。刚才射了那么多,你这小嘴里还剩多少?”

        ?裴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事后的妩媚和一丝不屑。

        她缓缓直起身子,双手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像个听话的小猫一样,配合地“啊——”了一声,大大方方地张开了嘴巴。

        ?程逸死死贴在墙板上,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木板,看到了那香艳又恶心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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