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鹤翔中学官二代扎堆和爱拉帮结派的特殊性让这场风波不断发酵膨胀。

        我只好保持沉默,让她哭个痛快。

        她哭完之后,脸上的阴霾依旧没有散去,拉着我的手,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了许久耳边“叮当”作响,我们不知不觉的走到建筑工地旁边,四周空荡荡没有行人,只有高空作业的工人大哥时不时传来的吆喝声。

        “怎么到这了?”她恍惚的说。

        “这太吵了…我们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吗?就我们两个…”她说完就转身要走,我看她如此消沉,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忧郁从来不属于何蕊,灿烂的笑容才是她应有的模样。

        我用力把她拉住,她也不挣扎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任由我摆布。

        我领着她去了路口对边的森罗便利店想给她买点热饮。店里面都是刚下班的白领,她看人这么多,就不想进去,我只好让她在门口等我。

        我进去走到热饮柜台,看着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一下不知道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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