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闪动的霓虹灯透过卫生间的彩色玻璃,照亮了氤氲的水汽。

        男人赤裸着身体半坐在浴缸边,脚下的女孩正卖力地舔舐他的脚趾。

        柔软的舌头在脚趾缝中灵活穿梭,他挠着寸草不生的光亮脑门,时不时夹住她的舌头用力拉扯。

        在断断续续的干呕声中,秃顶的男人发出哼哧的闷笑声。

        在楠兰又一次弓起身体,双手撑着地板,剧烈咳嗽时,他不满地用脚踩住她的后脑。

        “舔干净!”说着,他的脚左右晃动向下用力,变了形的鼻子和嘴在瓷砖上摩擦。

        刚刚吐到地上的液体被涂抹在脸上,她艰难地从他脚底汲取着氧气。

        “伸长舌头!”男人嫌她始终没张嘴,随手拿起浴缸边的鞭子,用力抽在楠兰身上。

        “啪”的一声,痛感瞬间从大腿传到全身。

        她痛苦地捂着那道火辣辣的鞭痕,舌头努力伸到最长。

        “还敢嫌老子脏?嗯?!”男人不解气,一边往她身上吐口水,一边用脚底拧转着碾压柔软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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