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砸在小腹,力道沉得像钟锤坠落,胃里翻江倒海。
我蜷缩成虾,他却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提起来,按在钟盘上。
钟针如魔幻的触手缠住我的手腕,冰冷金属勒进皮肉,每摆动一次就割得更深。
睡裙被撕成碎片,两个生锈的晾衣夹咬住乳首,金属齿冰冷刺骨,一扯就渗出血珠。
他挂上钟摆的链条,重量让乳首被拉长变形,痛得我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脊背滑到股沟。
他掐着我的脖子插入我,干燥的摩擦像钟齿刮过嫩肉,我疼得弓身,却被钟针拉得更直。
他手指同时收紧气管,缺氧让视野边缘变黑,快感却像钟鸣炸开。
钟针魔幻地伸长,缠住我的喉咙,助他窒息我到昏厥边缘。
醒来时,床单湿得能拧出水,乳首刺痛,子宫深处酸胀得像被撞碎,可皮肤光洁,没有一丝痕迹。
我松了一口气,又感到可怕的空虚——宿舍静悄悄的。
Jason道晚安的短信后面跟着可爱的贴图,像一个我再也配不上的甜美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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