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意犹未尽地回放着刚才录下的内容，寻找着最刺激的片段，准备进行剪辑。
他熟练地打开几个加密的论坛，开始编辑帖子标题：
【独家高清】蜜桃顶流\''茵茵\''与男友超激烈实战！道具+喷水+内射+打屁股！绝对珍藏！
他在内容描述里极尽渲染之能事，附上了几张精心挑选的、打了薄码的截图，然后将剪辑好的、时长几分钟的高潮部分视频设置为“回复可见”或“付费下载”。
做完这一切，他点燃一支廉价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看到了帖子发布后，论坛里狼友们疯狂的回复和追捧，那种虚拟世界里的“认同感”和“影响力”，是他枯燥现实中最有效的麻醉剂。
至于屏幕那头的李佳茵是死是活，是自愿还是被迫，关他屁事？
在他，以及无数个“泡泡龙”眼里，她不过是一具用来满足欲望和消磨时间的电子肉体，是这场网络狂欢中，一个明码标价的消费品罢了。
他掐灭烟头，脸上露出一个满足而疲惫的笑容，开始期待下一个夜晚，下一个“茵茵”，下一场更加刺激的“直播盛宴”。
而他的硬盘里，又增添了一份可以反复“品味”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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