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深喉,她一边空出双手,一手伸到下面疯狂抠挖自己被操烂的小逼,三根手指整根插进去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抓住自己一只大奶子用力揉捏,指甲掐进乳肉里,把奶子捏得变形,乳头被她自己拧得通红发紫。

        “呜呜……大鸡巴操贱狗的嘴……操烂贱狗的喉咙……贱狗就是主人的肉便器……射死贱狗吧……”她含糊不清地浪叫,声音从被鸡巴堵满的嘴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口水声。

        她越吞越快,头晃得像要甩飞出去,喉咙被肉棒顶得鼓起又瘪下,瘪下又鼓起,口水顺着嘴角、鸡巴、卵蛋往下滴,滴到她跪着的膝盖上,滴到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眼睛翻白,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却死死不肯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整根鸡巴吞进胃里。

        鲁煜纯的动作越来越狂乱,喉咙收缩得越来越紧,舌头在肉棒底部疯狂刮蹭,终于把我又一次刺激得硬如铁棒,青筋暴起。

        她感觉到鸡巴在她嘴里变大变硬,兴奋得呜咽一声,动作更猛,双手放开奶子和逼,死死抱住我的屁股,指甲掐进肉里,把我的胯部往她脸上撞,像要把整张脸套进鸡巴里。

        我射意再起,滚烫的精液再次直射进她胃里,一股股,射得又多又猛。

        她被呛得浑身抽搐,喉咙疯狂蠕动吞咽,鼻孔喷出精液,眼睛彻底翻白,小逼无人触碰却喷出一大股淫水,高潮得腿软瘫倒。

        我射完才松手,她整个人往后一仰,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鼻孔、下巴、脖子、奶子全是被逼出来的白浊精液,舌头伸在外面,上面挂着长长的精丝,像最下贱的精液肉便器。

        “谢……谢谢主人又赏精……贱狗……全吃下去了……好饱……”她虚弱又满足地笑着,用手指把脸上、奶子上的精液一点点刮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连手指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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