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台灯还亮着,试卷散落一地,空气里全是浓郁的性爱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按在椅子上继续“复习”,嘴上骂着变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像只被彻底调教坏了的母狗。
第三天是周一清晨,期中考试第一天。
闹钟还没响,许愿就已经醒了。
她昨晚被我干到凌晨两点多才睡,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现在连骂人都没力气大声。
她侧躺在床上,宽松的白色睡裙被蹭得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交叠着,右腿膝盖弯曲压在左腿上,睡裙下摆只堪堪遮住臀尖,白虎小穴还带着昨晚被连续内射后的红肿,穴口微微外翻,边缘黏着干涸的白浊痕迹,腿根内侧全是斑驳的精斑和淫水印。
我早就醒了,晨勃又把内裤顶得老高,硬邦邦地抵在她圆润的臀缝里。
她迷迷糊糊地往后蹭了蹭,像是习惯性反应,屁股却不自觉地往我胯下拱,把那根粗硬的鸡巴夹得更紧。
“……又硬了?”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起床气,眼睛都没睁开,“陈你他妈是铁打的吧?昨天射了四次还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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