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细烟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转过身,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陆涛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两秒,挑了挑眉,没有多想。

        他刷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反手锁好门,摘下面具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脱掉外套和卫衣丢在沙发上,走进浴室拧开了花洒。

        热水冲在身上的感觉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冲掉了一身的汗水和疲惫。

        十分钟后,他裹着浴巾爬上了柔软的大床,脑袋一沾枕头,几乎是瞬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当陆涛在酒店房间里沉沉睡去之际,度假村某处角落的一间房间内,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正前方那一整面墙——二十台液晶显示屏整齐地排列成四行五列,每一块屏幕都在无声地播放着不同的画面。

        画面时不时地自动切换角度,从走廊到房间,从泳池到花园,从晚宴餐厅到后山小路……整个度假村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覆盖在这张无形的监控网络之中。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那个身影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椅上,戴着一副白色包耳式耳机,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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