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刘文岳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彻底没入紧窄的后庭,印缘单薄的身体像是被两柄烧红的烙铁一前一后地贯穿。
她整个人被迫折叠成一个扭曲的弧度,腹部被汪干肥厚的赘肉死死抵住,而背部则紧贴着刘文岳结实的胸膛。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填充感,让她的子宫与直肠同时承受着沉重的撞击,内壁的每一褶皱都被粗暴地撑开、磨平。
汪干在前方抠住印缘的大腿内侧,肥胖的身体带起一阵阵节奏混乱的肉浪。
而刘文岳则在后方保持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沉稳,每一次顶弄都直达肠道深处,带起一阵阵足以让灵魂战栗的酸胀感。
“喔……喔……刘部长,这少妇快被咱们捅穿了!你瞧这骚穴咬得可真紧,简直要把我这根给吸断了!”
汪干满脸横肉都在颤抖,汗水顺着他那油腻的下巴滴落在印缘起伏的胸脯上,与那里残留的唾液汇聚成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乳沟向下滑落。
印缘那原本白皙如瓷的皮肤,此刻因为极度的充血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粉红色。
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她全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闪烁着淫秽而诱人的光泽。
她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彻底涣散,原本看向窗外我的目光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沉溺于肉欲深渊的癫狂。
“叫出来,印美女……告诉汪台长,是前面的肉棒让你爽,还是我这根捅得你更深?”刘文岳恶劣地在印缘耳边低吟,大手拽住她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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