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内裤脱了,叼在嘴里。”
我继续下令。
女人伸出手,笨拙地脱下内裤。
然后,她真的把它塞进了嘴里,咬住。
就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奖励的金毛犬叼着飞盘。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
这种对清醒者的绝对支配感,比控制空壳更让人上瘾。
因为你知道,在她那混沌的大脑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自我。
她在看着自己堕落,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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