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很凉,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冷玉。
我低头看着那只抓在我手腕上的手,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那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肤里。
“怎么了,妈。”
我轻声问道,试图从那双空洞的紫色眸子里读出点什么。
沈婉秋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高开叉旗袍随着她的呼吸紧绷,勾勒出她丰腴成熟的胸部曲线。
“危……险……”
过了好几秒,她那两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才微微张开,吐出两个模糊的音节。
声音干涩,像是很久没有上油的机械轴承。
我心里猛地一跳,脊背上窜过一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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