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巨大得有些荒谬的床,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了太久终于搁浅的船,承载着一具几乎要被情欲的潮水彻底淹没的肉体。
陈诗茵就那样笔直地躺在那里,四肢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死在了天鹅绒的床单上,除了偶尔因为神经末梢的过载而引发的细微抽搐外,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动作。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那原本白皙如瓷、透着成熟韵味的皮肤,此刻都像是被煮熟了一般,泛着那种触目惊心的、病态的艳红。
那是血液在皮下疯狂奔涌、冲撞血管壁留下的痕迹,是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的夹缝中濒临崩溃的信号。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名叫赢逆的少年,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盘踞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尊以此为座的神然,又像是一头正在享用猎物的野兽。
世界变得狭窄而拥挤,视野所及之处,只有那一团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热度和腥臊气息的肉块。
赢逆并没有完全坐实,而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悬空姿态,将他那硕大饱满的阴囊沉沉地压在了陈诗茵的眼眶上。
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就像是两块烧红的卵石,隔着薄薄的眼皮,将那种令人窒息的热量和重量毫无保留地传递给眼球。
粗糙的囊皮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硬茬般的毛发,随着他身体的微动,在那娇嫩的眼睑肌肤上不仅碾磨出一种粗砺的痛感,更带来了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彻底侮辱和支配的战栗。
黑暗。
那是带着温度的、活生生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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