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头外那些虚无的男性观众,舌头在空气中快速地舔舐了一圈嘴唇,粘液飞溅。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沙哑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刻薄与下流:

        “不过视频前的各位……那种只配在臭水沟里蠕动的、一辈子都碰不到女人的低贱公狗们?”

        她空出一只手,对着镜头极其缓慢、极其轻蔑地竖起了一根包裹着媚粉色乳胶的中指。

        “你们也睁大你们那双被眼屎糊住的狗眼好好看着?看着我是怎么被这根真正的大肉棒干翻的?”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要断气,但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沾满毒液的刀片一样精准而残忍。

        “你们这些连给我脚底板舔泥都不配的短小早泄病夫们?就算你们把那根像豆芽菜一样可怜的牙签给撸断了……也绝对体验不到这种……被主人用粗糙的鸡巴把子宫口给捣烂的极限快乐哦??”

        她那张潮红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因为极度羞辱他人而带来的病态兴奋感。

        “你们就一起?躲在屏幕后面死命地撸动那可悲的肉棒?彻底染上对着别人的母狗手淫上瘾这种败犬癖好吧??!!!”

        她的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清澈的潮吹液直接从下体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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