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里的背包,走向床的另一侧。我脱掉脚上的鞋子,爬上床铺从侧后方贴近她。
我把头凑到她的肩膀旁边,脸颊贴着她长裙的布轻蹭了一下。
老妈在讲话的间隙转过头,用眼神警告我不要乱动。
我装作没看懂她的警告,索性将身子都倚靠在她的背上。双臂从两边探过去,交拢在她的身前,额头抵住她的肩胛。
“这趟拉的是一车鲜活农产品,要在规定的时间里送到南边的农贸市场。昨天半夜还下了一场大雨,我怕车顶的篷布没盖严实漏水,大半夜打着手电筒爬到车顶上去重新拉绳子。”老爸的声音里含有疲惫,“淋了一身雨,回到驾驶室里连套干衣服都没得换,就这么焐干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车里平时不都备着换洗衣裳吗?”老妈对着手机继续说道。
承受着我压在背上的重量,她只能略微向前调整了下坐姿,用手肘向后象征性地顶了我一下,并没有真的将我推开。
雪纺裙的料子很薄,隔着这层布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我像是一个贪恋妈妈怀抱的幼童,额头在她的后背来回磨蹭。
老爸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路上的见闻,从国道上的堵车说到服务区的饭菜难吃。老妈则耐心地回应着,充当着一个倾听者。
我拢在她身前的手并不老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