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边不用操心,我走之前都安排好了。花我也浇过水了,水电煤气我都关好了。你安心在外面跑车,别总惦记着家里。”老妈应对着老爸的家常。

        拉链退到腰窝,长裙背面的料子失去支撑,向两旁松垮开来。

        我没有收手,双臂往上抬了抬,手掌直接攀过她的肩膀,勾住领口往外侧胡乱一捋。

        轻薄的雪纺面料缺少摩擦阻力,被这么一扒拉顺溜地从肩头滑落,滑落在她的臂弯处,让出了一大片皮肤。

        老妈维持着接电话的坐姿,转过脸瞪向我,眉心拧出了川字纹并传达出警告。

        我全当没看见,继续拿出死皮赖脸的样子,把脸颊直接贴上刚裸露的肩头,两手抓住那两截滑落的袖管,不由分说地往下退。

        长袖的剪裁收得有些紧,布料卡在手肘处,拉扯间连带着她举着手机的那条胳膊也跟着晃了晃。

        为了稳住听筒不弄出异响,也怕生拉硬拽弄坏了刚换上的衣服,她只能将没拿手机的那条胳膊往回一收,顺着我的力道从袖筒里抽了出来。

        接着,她又不得不把拿着手机的右手往上抬了抬,任由我把另一边的袖子一并扒下。

        上半截长裙失去了所有挂靠的撑力,全堆在了她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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