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这小子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没惹事吧?”老爸的话题转回到了我身上,“这还有不到一百天就高考了,是最要紧的关头。你平时多盯着他点,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分心。”
“他敢惹事?借他十个胆子。”老妈咬牙切齿地说,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扒得所剩无几,但还是靠着母亲的威权来勉强裹住自个儿的尊严。
“平时没少变着法地气我,但学习上还算知道轻重。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待在教室和宿舍里复习,成绩还算可以。你在外面跑车,家里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她照常习惯性地数落我,可失去外衣的身体却诚实地僵着,语气装得越理直气壮,这层硬撑的外衣就越显荒谬可悲。
就在她对着手机跟老爸交底的同时,我的手已经来到了她腿根的丝袜边沿。
这突然的举动立刻招来老妈的防备,微张的双腿下意识向内夹紧,两边膝盖靠向一处,想利用双腿夹击的力量去阻挡我正下拽的手。
我没有抬头去装无辜,视线只是在她的脸和旁边的手机之间打了个转。
吃准老妈不敢在这时候弄出大动静,手非但没有卸力,反而仗着此刻优势,直接撬开她双膝夹紧的阻挠,继续往下拽。
老爸在电话里笑了几声:“那就好,向南这小子脑子不笨。这还有不到一百天,只要把心思全扑在复习上,肯定能考个好大学。好不容易拉起这个小车队,现在大小也算个老板了,都图啥?还不是为了多攒点钱给他交学费。等他考完试,你就赶紧买票来云南帮我管账。这边车队一摊子事,没个自己人盯着不行。”
来自丈夫的实在话,成了瓦解理智的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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