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清爽的香味之下,两腿之间不可避免地留存着过度使用后的真实痕迹。

        缝隙边缘的阴唇泛着稍许红肿,无情戳灭了她自欺欺人的体面,昭示着她现在的处境。

        老妈偏过头去,强迫自己不去看身下的画面。

        她将注意力都攀附在手中的电话上,绷紧下颚维持声音的平稳:“他现在高三,正是……最吃劲的时候,哪有心思去想别的。这事儿不用你操心,我…我盯着他呢。现在……把成绩再提一提才是正经事。”

        “那是,这小子的前途比啥都重要。”老爸在电话那头喝了一口水,“这次过十八岁生日,我也没顾上给他买个像样的礼物。等高考完,让他去市里数码城转转,买台好点的笔记本。等将来上了大学,查资料写论文都得用笔记本,这工具上咱不能比别人家的孩子差。”

        “现在说什么买电脑,大几千块钱的东西,等他真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再去买也不迟。赚钱多不容易,你自己在外面跑长途省吃俭用的,别兜里有点闲钱就想惯着他。”老妈习惯性反驳,以此掩盖下半身日益明显的异样,像是履行着主妇的职责。

        我俯下身,脸贴近那片柔软的阴唇,温热的呼吸扑面而去。

        我没有用手试探,而是直接用舌头轻轻舔舐阴穴的外沿。

        这一舔,让她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脚背绷成弓形。

        大半夜的开垦,这处皮肉依然敏感,随时可能爆发。湿暖的舌面擦过带来的刺激感在电话通话的重压下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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