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买完了拍照给你发过去。你赶紧去吃饭吧,吃完在车上睡一会儿再走。”老妈语速不自觉变快。

        “行,那我吃了。向南这学期的生活费够不够用?。”老爸在电话那头开启了新的话题,完全没有挂的意思。

        我将舌头撤了回来,暂时离开了被舔得湿乱的母穴。

        这种粘稠感的脱离让老妈产生了错觉,她以为这场煎熬终于到了头,原本还扣着床垫的手刚有了一点松开的迹象。

        我当然没打算就这么结束。右手在床单上一撑,并拢了食指与中指,借着刚才留下的水渍,顺着阴道口的内部慢慢地送了进去。

        来自异物撑开感,比刚才舌头的舔刮要生硬得多。手指破开那道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道口,全部没入。

        老妈的眼睛倏然睁大。

        “生活费……够用的。他平时花销不大……你不用急着打钱……”

        手指在里头慢条斯理地搅动,老妈被迫仰起脖颈去应付老爸的追问,出口的字句被拆得支离破碎,调子也因为下半身的卷弄而变得忽高忽低。

        她整个人被困在丈夫对未来家庭的畅想和儿子手指的侵掠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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