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寸,抓着丝袜边缘的手指停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继续往上拉还是放下来。
半夜的事情毕竟才过去几个小时,记忆还鲜活地印在彼此的脑海里。
此刻被我直白地注视着穿贴身衣物的过程,她心里那道母亲的防线难免出现崩裂。
端庄的母亲形象,在这个具体的穿戴动作前,显得有些无力。
不过,不自然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作为把母子看得很重的母亲,她拥有很强的自我调节能力。
“洗好了就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把东西整理好。”她迅速收回目光,双手继续往上一提,将丝袜的末端拉至大腿根部。
站起身,顺手将撩起的裙摆整理妥当,盖住了大腿的肌肤。
她用唠叨话语遮盖刚才的尴尬,恢复正常的音量:“都快九点半了,再不出门,上午半天全耽误在旅社里了。你这拖拖拉拉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昨晚非要不睡觉……弄得今天怎么都叫不起来。”
后半句话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埋怨。她没有明着说什么,用这种含糊其辞的方式把睡过头的责任分摊到了我们两个人头上。
我走到床边,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笑着回话:“迟点就迟点嘛,反正那边的店开门也晚,早去了也是在外面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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