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阻止,甚至闭上眼迎合了这种破坏。

        狂风骤雨平息后,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相拥与停歇。

        过度的情绪起伏让她在那场歇斯底里后,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房间里只有空调微弱的运转声,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卸下所有防备,安静地汲取着我的体温。

        紧随其后的第二次,正是在这种毫无隔阂的肌肤相贴中,被失而复得的眷恋再次点燃。

        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粗暴,只有大悲大喜余韵中向深渊的坠落。

        当第二场毫无节制的交战榨干了两人剩余的精力,疲惫感席卷而来。

        她像个终于找到港湾的溺水者,蜷缩在我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这段漫长而昏沉的午睡,悄然吞噬掉了剩下的下午时光。

        睡梦中肢体无意识的缠绕与蹭动,让年轻气盛的欲火在这透支后的黄昏再度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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