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放置在书桌台上。在这个由悬空转为坐靠的角度变换中,胯部始终靠着她的耻骨,留在母穴里肉棒没有滑出分毫。
台面的凉意透过后背传来,激起细小鸡皮疙瘩。
老妈双手向后,手撑着桌面,支撑起上半身。
两条腿无奈向左右两边大开,脚踝自然搭在我的腰侧。
向两侧大开的双腿将破洞的丝袜裆部完全撑开,边缘崩断的丝线胡乱翘着。
书桌旁的半身镜映照出这幅画面:端庄的连衣长裙早被丢弃,唯独这层本该用来遮挡的肉色织物还半褪不褪地套在腿上。
那道被暴力撕扯开的破口,正正好好框住了两人泥泞交合的部位。
每一次到底的重操,都会让紧绷的破口边勒进大腿根里,勒出了红痕。
我站在她的双腿之间,身高优势让我可以居高临下俯视这具敞开的母亲躯体。夕阳余晖打在老妈腹部,将皮肤上的汗水映照得发亮。
她向后撑着手臂,胸脯向前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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