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顺着她的自责往下说,把话锋一转。
“别人怎么想,我根本不在乎。家里亲戚怎么看,我也不关心。我只在乎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字字句句说得诚恳,“你是我妈,也是这世上对我最好、最重要的人。昨晚今早发生的事,错全在我。是我没管住自己,是我缠着你。你要怪就怪我,打我骂我都行,别去管外人的目光。”
“我长这么大,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现在好不容易咱们俩把话说开了,你心里也有我。我不想看你被几个路人的闲话击垮。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
这番话句句都在示弱,句句都在强调她对我不可替代的重要性。
对于一个把“被需要”和“长辈责任”刻在骨子里的母亲来说,儿子的这种眷恋,远比讲道理的开导都要有效。
听到“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老妈的眼神出现波动。
她一直紧绷的下颌线条有了微小的松懈。
她抽出被我握着的手,手落在我的头发上。
“你啊……”她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唏嘘,以及被我这番话下来软化后的心软。
我站起身,直接在她身旁坐下。我侧过身,面向她。她也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嘴唇微张,还要再说些什么说教的话来找回原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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