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书台前的转椅上,没有转过去,只是偏着头看向老妈的脸。

        “向南。”老妈叫了我的名字。

        没有了几天前在客厅里的疾言厉色,也没有了动手打人时的愤怒。

        这声呼唤很低很平缓,像是把情绪都抽干了之后,只剩下对我妥协的疲惫。

        “妈。”我应了一声,手放在膝盖上。

        “你跟妈说实话。”老妈没有拐弯抹角,径直看向我的脸上,

        “你这段时间,天天赖在隔壁不肯回来,盯着人家的胸看,是不是对冯姨……有了什么想法?”

        尽管在几天前,老妈在客厅里已经用耳光和怒骂指出了这一点。

        但在当时那种激烈冲突下,我还可以用我这年纪男生发情本能这种借口去狡辩去反击。

        但现在,在这个没有开灯,只有窗外余光透进来的小空间里,面对老妈这种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质问,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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