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冷落,看着自己儿子对别的女人热情的落差感,比直接冷战更加难以忍受。

        她剥着手里的虾,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我,捕捉我的目光。

        但我将“无视”贯彻到底,全程没有给她一个正眼。

        吃过晚饭,照例是补习时间。

        我和马灵坐在书房的写字台前。今天的题有些超纲,马灵拿着草稿向我这边斜了斜身子。

        “向南,这个洛伦兹力的受力分析,你帮我看看方向判断得对不对?”她将草稿推到我面前,手臂与我的胳膊有了轻微的接触。

        属于少女的清香飘了过来。

        “方向反了。这里用左手定则的时候,磁感线是穿过手心的。”我拿起笔,在她的图上重新画了一个受力箭头,身体自然而然地向她那边靠了一些。

        就在这时,老妈端着两碗切好的水果走进来。

        她看向了我和马灵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肩膀上。她将水果放在桌子一边,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就好像是在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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