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根没有生命的木棍,那是她儿子的性器官,正充满了攻击性地抵着她的生殖入口。
虽然隔着裤子,隔着袜子,但那种“且入”的姿势,那种位置的重合,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冲击。
“妈,疼……真疼。”
我小声求饶,手却借着那两床倒下来的棉被的掩护,悄悄地环住了她的腰。
“松手!”
她低吼,手上的劲儿却一点没松,反而又加了一码,“谁让你抱我的?把你的爪子拿开!”
“我不抱住你,你就摔下去了。”
我理直气壮,手臂收紧,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这一按,那根东西陷得更深了。
我甚至感觉到它挤开了那层肉色的丝袜,挤进了那两片肥厚的唇肉之间——当然,是隔着布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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