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突如其来的、带有恐慌性质的绞紧,爽得我差点没绷住。

        我没有说话。

        在这个被父亲的声音笼罩的空间里,我只是一个沉默的“享用者”。

        我微微垂下眼皮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瞬间煞白的脸,看着她为了控制声带不颤抖而死死咬住的下唇,看着她脖颈上因为极度紧张而暴起的一根青色血管。

        她现在不仅要对抗体内的异物,还要分出神来应付她的丈夫。

        这就是我等待的时机。

        就在她张开嘴,胸廓起伏准备吸气说话的那个节骨眼上,我那一直蛰伏不动的腰,坏心眼地往上一顶。

        没有任何预警。

        那个硬得发烫的龟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的丝袜,精准且恶毒地,在那块最敏感、最不能碰的软肉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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