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动。”她轻声说。

        下一秒,一个柔软、温暖、带着一点颤抖的触感,歪歪地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紧张兮兮的,还在发抖。

        不过只是轻轻的一下,像蜻蜓点水,软软的,湿湿的。然后她赶紧缩回来。

        呼吸喷洒在我唇上,温热、发颤,甚至能闻到她唇膏淡淡的甜味,好像是蜂蜜味。

        我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飞机的引擎声消失了,电影的声音消失了,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她的唇,她的呼吸,她的温度。

        她似乎对我呆滞的反应很满意,唇角勾起一抹僵硬的弧度——可耳根已经红透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绯色。

        真是奇怪。

        短短几分钟以前,我们还是所谓的“知音好友”:从小学三年级认识到现在,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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