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只是单纯的上下撸动,而是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时而握紧,时而放松;时而用整只手快速撸动,时而只用指尖轻轻挑逗。
她甚至把另一只手也加了进来,一只手照顾柱身,另一只手轻轻揉弄着下面的两颗球。
“舒服吗?”她问。
“非常……”
“那这样呢?”她坏坏地轻轻摩擦冠状沟。
“嘶——”我倒吸一口气,“你从哪学的这个?”
“那是因为我聪明。”她理直气壮,“数学系的不是白读的。举一反三而已。”
“……数学系学的是这个?”
“触类旁通,懂不懂?”
她玩了一会儿,忽然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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