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乱如麻,脑子里全是小龙在那段视频里的狰狞笑容。
我感受到一种近乎粗暴的厌烦,用力一甩胳膊,将她的拉扯猛地甩开。
那只柔软的小手在半空中徒劳地一晃,像是被风折断的嫩芽。
“没事,芮。让我好好冷静一段时间。”我冷冷地俯视着她,语气硬邦邦地砸向她,“这期间,你还是按我说的,管教好小龙,知道了吗?”
这不再是平日里情人间的温存低语。
我的语气没有任何征询,更没有半点央求,而是如同某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如在那些昏暗的午后,我在床上对胯下的她发号施令。
甚至,这比做爱时的命令更像是一场赌博式的试探。
我在试探面前这个冷艳女孩的内心底色:在那个暴戾的弟弟和我这个所谓的“主人”之间,她究竟臣服于谁?
芮的反应让我那颗被嫉妒烧得干裂的心得到了一丝宽慰。
她没有反驳,没有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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