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滚烫,混合着陈旧的灰尘味和那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石楠花香。
徐亮从纸箱后缓缓站起的那一刻,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拉徐亮的衣角,想问他疯了吗,想说我们快跑吧。
但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徐亮的校服布料时,动作却僵住了。
徐亮回过头,那双藏在厚底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并没有理会张益达的恐惧,而是轻轻拉了拉张益达的胳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压低声音说道:“别愣着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要干嘛?想一辈子当个只能在脑子里意淫的怂包吗?小心点,别出声,跟我来。”
徐亮的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又像是一剂强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张益达心底那堆早已干枯的柴火。
那是一种对于打破禁忌的渴望,对于堕落的向往。
徐亮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食指竖在唇边,眼神示意张益达跟上。
随后,他顺势拉着张益达的手腕,像是牵着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又像是引诱亚当吃下苹果的毒蛇,缓缓地从那一堆杂乱的旧体育器材后面走了出来。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