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钻进被窝,头发还是湿的,半干不干地摊在枕头上,一身热气还没散。
睡吧。薛意关了客厅灯上楼。
晚安…
晚安。
门带上了。
曲悠悠泄了气似的陷到床里。闭着眼,脑子里全是蒸汽,全是水光,全是那两道腹肌线被水淌过的样子。
不该出现的画面又出现了。
这一次不是白天那种一闪而过的念头,是清清楚楚的、带着温度和触感的。
温水,蒸汽,薛意湿漉漉的睫毛,锁骨上那颗痣,水珠沿着腰线滑下去……
然后画面不受控制地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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