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温晴姐果然老司机,”钱菲菲的身体一边应付着侍者,一边用只有宋心桐能听到的、极低的声音吐槽,“上面来人了,下面还自顾自的吞着大鸡巴,这定力,绝了。那傻逼服务员还脸红呢,他要是知道桌子底下什么样,估计得当场吓尿。”
正在桌下进行着口交行为的温晴,能清晰地听到桌上那近在咫尺的对话,这份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刺激,让她口中的动作更加卖力。
侍者被钱菲菲那可爱的笑容晃得有些脸红,丝毫没有察觉到桌下的任何异样。
……
午后,阳光毒辣,工厂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林远早已汗流浃背,身上的囚服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重复劳动而变得僵硬、麻木,甚至被针扎破了好几次,殷红的血珠渗出,很快又被汗水冲淡。
私人沙滩上,阳光同样毒辣,但带来的却是健康的、古铜色的性感。
霍修文像一个活体刑具,整个人被埋在滚烫的沙子里,只露出一个被晒得通红的脑袋,和那根因为涂满了椰子精油而显得格外狰狞的、早已硬挺的阴茎。
四具穿着各式比基尼的身体,像在玩沙滩游戏一样,围着这个“活体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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