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她用脚跟碾磨着那两颗可怜的肉球,“这才只是开胃菜。你这根鸡巴不是很硬吗?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鸡巴硬,还是我的脚跟硬。”
“别折磨他了,这根肉棒后面还有大用呢。”
钱菲菲和温晴,则开始了真正的服务。
她们将霍修文那根早已被折磨得青筋暴露的粗大肉棒,夹在两只同样丰腴的、涂着蔻丹的玉足之间,然后开始前后滑动。
她们的脚掌柔软而富有肉感,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黏腻的精油和霍修文自己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们甚至比赛谁能用脚最快地让他射精。
“温晴姐,你看我这脚,比你的嫩多了吧?”钱菲菲用甜腻的声音挑衅道,“你看这骚年,被我的脚一夹,就抖得跟筛糠似的。这叫什么?这叫少女的足交,又纯又欲,他肯定顶不住。”
温晴则用温柔的语气回应,“傻孩子,光嫩有什么用?男人喜欢的,是这种成熟的、懂得如何包裹的韵味。”
她说着,用足弓更深地夹紧,引得霍修文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痛苦又满足的嘶吼。
“你那叫刮痧,我这才叫按摩。你看,他被我的脚心肉夹得多舒服,连龟头都涨大了一圈。这才是真正的极品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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